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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,此人也不免與陳伯達一損俱損,逃不過成為另一個「反革命」,另一個呆滯的老媼。
但以文學推廣角度而言,畢竟一般讀者沒事不會去找文學研究論文來看,何況有些論文寫得比作品本身更「難看」,讓人一頭霧水,不知所云。《書評職人》畢作者十多年之功力,不以「論文」之姿「立論」,但實際上卻有「立論」之功,且擲地有聲,難掩其光。
《書評職人》信手拈來之點評,雖舉重若輕,卻頗見行家之門道。生命裡遭逢可敬的對手,誠實往往比交情更重要。有能耐的書評家應當如知己,有本事牽神之「手」,步下神壇,進而走向人間。果然高手過招,百無禁忌,嚴肅時可以很嚴肅,口若懸河,夾敘夾議。《書評職人》出手不俗,且評語流暢,旁徵博引創作生成之文學環境,學院派的同好可以一口氣讀完,不似讀論文每有繁瑣之感,大眾讀者亦可按圖索驥,當作入門書籍,樂得有仙人指路。
其他諸如王定國、伊格言、王聰威、凌明玉、顧德莎、章緣等,儘管是由作家特定單行本入手,多半兼論作家或同時代相關作品,形同爬梳當代文學史脈絡,堪稱以論文之嚴謹度從事文評,對於初入門想一探文學堂奧的讀者,亦有建構基本史觀之實用價值。好似比武不用繁複招數和架式唬人,單是站樁,便知其內功深厚。箇中描述、分析不但幫人們梳理過往的社會脈絡,甚至讓我們得以深入書在不同時代對人的不同意義。
表現出各種渴望崇高或是見不得人的慾望。《活著的圖書館》是一本令人讚嘆的「小書」。透過裡面的十二篇作品,讀者將會對書的歷史,以及書所能承載的事物(不論是內容還是種類)有無比巨大的認識和想像。」 這樣的想法,最直接的體現是在金李璟書中第二篇小說——〈陰間是一座巨大的圖書館〉,在這裡人死後就是在陰間寫自己的自傳,寫好後便得道升天,他的自傳則被擺到架上,供那些還沒寫成自傳,無法升天的人觀看、學習。
最後,我認為也是最重要的:人即是書,說的即是馬奎斯在他的自傳裡寫的:「我們活著正是為了講述自己的故事。除了〈尚洞夜話〉,金李璟也寫下〈焚書〉和〈一名抄寫修道士的告白〉。
為了合理化自己的慾望,有時焚燒書本的人會將假想的威脅加以渲染,並將他人的慾望加以扭曲,為的就是守護自己的書,壓制他人的書。把書寫、閱讀視為一種超渡,意味著人常常想從有限的生命中去活出一種不朽的精神。再來,「人即是書」意味人常常是表達和理解書的媒介。在金李璟的《活著的圖書館》裡,「書」脫離了我們日常的印象,從知識教育的媒介轉變成宛如人們心中潛藏的魔物一樣。
也因此作者不想將之寫成沉悶悶的歷史。接續在〈陰間是一座巨大的圖書館〉之後的第三篇作品——〈愛書狂的紅色圖書館〉中,主角的叔叔在死後把自己做成一部人皮書籍,便有這樣的意味。在此,書和寫作成了一種超渡死者的方式,同時也供那些還沒升天的人去參拜,並在參拜和追思亡魂的情感、閱讀中,試著超渡自己。首先最基本的,就是人其實就是一個文本(text)的想法。
進而讓默讀的風氣帶來了比起公眾朗讀的方式,更多自我解讀的自由,因此動搖宗教的權威。焚書的歷史,展現出想獨佔書本的慾望如何毀損、控制書籍。
這些慾望主要包含:性愛、亂倫、暴力、虐待等等。從第四篇作品〈尚洞夜話〉開始,「書」的主題轉向慾望的探索。
只要沈浸在閱讀的體驗裡,冰冷的文字便會在心眼裡開始長出血液跟肉體的幻影。褪下皮之後,用浮石搓揉,再以木板包覆,最後用象牙版裝飾的漫長工程,穆爾會親自處理……取出的紙張上寫著「書本將賦予你無盡的榮光」。且是從各種「見不得人」的慾望談起。這些被視為不朽的事物,常常被以「意義」、「真理」等詞彙給替代。而是希望能夠在穿插的歷史描述間,以小說的方式,帶領我們深入閱讀的體驗,進入不同時代的人物中。而被視為禁忌的事物,乍看好像很骯髒、窩囊,其實反映的是政治當權對底層的迫害。
他記載著人的故事,也包覆著作者的心血。在其中的十篇小說裡,金李璟在背後附上每篇小說寫作時參考的歷史背景,除了介紹於小說中登場的歷史事物,如江戶時代出租書籍的貸本屋流變,或是人皮書籍裝幀的歷史……等等外。
第三,人們常常認為閱讀書籍,其實就像和作者對話、交流一樣,所以才有人即是書的想法。書的歷史,便展現了書在慾望的兩個極端來回的過程。
書並非死物,而是一本本血淋淋的肉。為了賦予其形體,人為自己的話語製作自己的書籍,就像古代埃及的法老為自己打造的金字塔一樣。
叔叔的面容看起來很安詳。我們可以發現,人其實有共通的本性,不論是現今還是遙遠的過去,小黃書的存在總是不停被政治打壓,但也總是不停繞過檢禁,私底下不停流傳《活著的圖書館》是一本令人讚嘆的「小書」。這些被視為不朽的事物,常常被以「意義」、「真理」等詞彙給替代。
他記載著人的故事,也包覆著作者的心血。再來,「人即是書」意味人常常是表達和理解書的媒介。
「書」並不只是知識庫,更多的時候,他們就像一個勾引和產生慾望的裝置,去填補了內心中的某種空缺,並從這些空缺中激發強烈的情緒。後一篇小說其實比前一篇還複雜,在這裡面作者提到標點符號等各種標記方式的革新,如何刺激抄寫經書的思維造就默讀的風氣。
透過裡面的十二篇作品,讀者將會對書的歷史,以及書所能承載的事物(不論是內容還是種類)有無比巨大的認識和想像。書並非死物,而是一本本血淋淋的肉。
」 這樣的想法,最直接的體現是在金李璟書中第二篇小說——〈陰間是一座巨大的圖書館〉,在這裡人死後就是在陰間寫自己的自傳,寫好後便得道升天,他的自傳則被擺到架上,供那些還沒寫成自傳,無法升天的人觀看、學習。且這觀點具有不同的面向可以去闡述。且是從各種「見不得人」的慾望談起。進而讓默讀的風氣帶來了比起公眾朗讀的方式,更多自我解讀的自由,因此動搖宗教的權威。
表現出各種渴望崇高或是見不得人的慾望。褪下皮之後,用浮石搓揉,再以木板包覆,最後用象牙版裝飾的漫長工程,穆爾會親自處理……取出的紙張上寫著「書本將賦予你無盡的榮光」。
我們可以發現,人其實有共通的本性,不論是現今還是遙遠的過去,小黃書的存在總是不停被政治打壓,但也總是不停繞過檢禁,私底下不停流傳。在此,書和寫作成了一種超渡死者的方式,同時也供那些還沒升天的人去參拜,並在參拜和追思亡魂的情感、閱讀中,試著超渡自己。
而被視為禁忌的事物,乍看好像很骯髒、窩囊,其實反映的是政治當權對底層的迫害。《活著的圖書館》既可以被視為一部短篇小說集,也可以當作一本歷史類的書籍來閱讀。